最好的兄弟給我發(fā)來消息。
“黑哥要生日了,就明天。”
我愣了一下,我沒有記人生日的習慣,但是我這個兄弟有。
他大概記得我有這毛病,所以特意提醒我。
我有些恍惚,然后立馬清醒了起來。
我好像,也快生日了。
我在忙。
被公司“優(yōu)化”過后,我沒日沒夜的打了好幾天游戲,最后終于決定干自己的事業(yè)。
寫企劃,算成本,做調研。
有點好笑,還是過著沒日沒夜的生活。
我蠕動了一下嘴唇,最后沒把聊天框的“嘿,兄弟,我也快生日了”發(fā)過去。
最后從容的刪掉打好的字,回了“我知道“。然后看他回了個ok的手勢。
我拉開窗簾,窗外一片漆黑。空調吹著冷氣,窗外好像有些滴滴答答的聲音,像是下雨了。我知道沒有。這只是室內溫度低了給我的錯覺而已。
“誰在乎呢?”
我自嘲的笑了一下,熄燈睡了過去。
沒有設置鬧鐘,但是睡到早上,迷迷糊糊的醒了。
給我的兄弟發(fā)去誠摯的生日問候,然后他回應。雖然跟他很久沒聯(lián)系了,但是又很熟絡的、像往常一樣的、自然而然的侃天侃地。
最后聊天結束的時候,已經(jīng)過去了一個多小時了。我躺在床上,洶涌的疲憊淹沒了我,我決定再睡一會兒。
醒的時候已經(jīng)五點多了。盛夏的陽光透過窗,在我的床單上渡了一層金色。
嗯,昨晚拉開的窗簾忘記拉上了。
但是這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一身的疲憊好像被夕陽光洗刷干凈,我慵懶的靠在床頭,看著夕陽流進我的胸腔。
他們試圖驅散空調帶來的寒意。
我笑著拒絕了他們。起床,洗漱,然后照例收拾物品前往健身房。
“狗比,幾點下班?”
到商圈的樓下的時候,天空的積云,有一片沒一片的遮住陽光,我站在云下的陰影里,看著朋友發(fā)來的消息。
地鐵、老爺爺、看手機。
“什么事?這么熟了還寒暄個xx,直接說。”
一邊發(fā)著消息,一邊向著樓里走。
……
“你讓我沒話了。”
“你月末生日。”
“我尋思給你安排個蛋糕。”
我怔住了。我想,手機對面,也應該是,地鐵、老爺爺、看手機。
我的視線好像亮了起來,我回頭看。
原來是頭頂?shù)脑粕⒘恕厝崆易茻岬墓鉀坝康臄D了過來,然后爬進我的胸腔里。
29日。
半夜才從外地趕回家。因為太累了,睡到了中午十二點。
迷糊間打開手機。
“生日快樂。”這是黑哥的消息。
我自傲的記憶告訴我,我未曾主動的告訴過他我的生日。
消息往上翻,果然看到了他的消息。
“生日快樂,我最好的兄弟。”
我就知道是他。當然也不止他。還有我的父母,我的朋友們的消息。
我慵懶的靠著床頭。正午的陽光穿透了窗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