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陌(來自 125.71.95.*)于 2026-2-4 20:58:30
“追逐夢想就是追逐自己的厄運,在滿地都是六便士的街上,他抬頭看到了月光。”
說到這個就有一個自這本書出來之后一直在討論的問題:
“選擇月亮還是選擇六便士?”
月亮象征崇高理想精神,追求藝術純粹的境界,是美到極致的向往;六便士是世俗生活普通人所追求的安穩(wěn)與平庸,兩者對立貫穿全書,是仰望月亮,還是低頭拾撿六便士?
這本小說我最近才讀完,以第一敘述者“我”的視角展開,斯特里克蘭原本是倫敦證券經紀人,生活富足安穩(wěn)。后面他突然就拋棄了家庭,事業(yè),社會地位,他學習繪畫,理由是“我必須畫畫”,在顛沛流離的生活中,在巴黎貧病交加,卻拒絕妥協。最終是悲慘的結局,連著自己最后的畢生所結一同走了。
他是個天才,但又是天才的極端自私
“藝術不是取悅大眾的裝飾,而是靈魂自在的宣泄”
書中他似乎是仰望月亮的化身,天才在左,瘋子在右,他當然也可以是個瘋子,藝術的追求嗎?懷疑過斯特里克蘭的月亮,是自我欺騙。
他所被棄的丑事,骯臟之至。
比起這個,我更傾向于《克林索爾的最后一個夏天》,其中的藝術家,我覺得這兩位作者同樣是描寫藝術,一種是毀滅,另一種是燃燒。一種是決裂,一種是融合。一種是冷酷的理性,一種是熱情的迷醉。
所以月亮與六便士,這本書更成功的原因是在于其挖掘了可怕的真實,這是毛姆的寫作理性,冷酷,殘酷,痛苦又超越藝術高于人性,令人恐懼的抽象力量。
我覺得這種也有我個人的憶想,可以理解為兩本同樣是描寫藝術的作品,一本是Bad ending另一本是happy ending。
所以你是要選擇理性的瘋狂還是要選擇平穩(wěn)的現實?
或許還有開掛操作,故事還有第三種寫法,手中有六便士,心中有月亮,未必二者不可兼得,那就以瘋狂的貪婪全都要,可知道所謂文學藝術后面可不是表面光鮮艷麗,月亮也會有陰影。
人人所嘆冷酷骯臟的社會,亦有幾分暖心的寒暄。